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育儿

化妆啦要表演啦

2018-09-15 11:56:27

扬声器里柔美的女声在催促,乘坐XX次列车的乘客请到检票口剪票了。候车大厅里一阵骚动。

阿林依依不舍地拥抱着小倩。小倩闭着眼睛,泪水湿了阿林的肩头。

“阿林,……你每天……都要想着我……”

“放心,小倩,我每天都会给你电话的。”

小倩是个舞蹈演员。明目皓齿,修过的眉毛象一弯新月。楚楚动人,顾盼生姿,是那种男人一见了就会心疼的女人。

阿林是个歌手。作词作曲演唱俱佳,才华横溢。

他要去北京进修两年。

出了侯车大厅,阿丑递给小倩一张纸巾。

“谢谢丑哥!”小倩接过纸巾印了印眼眶。

阿丑是个主持人。身高一米五五,体重却八十公斤。头特别小。整个儿给人的感觉就象是高压锅上放了一粒肉丸子。

他最不愿去游泳池,最怕听到那种惊讶声:“这里怎么会有海龟?!”

“少帅,丑哥,谢谢你们来送阿林。你们先回吧,我有事要到国庆路去。”小倩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像三月的春风拂过。

“我刚好也要到国庆路去办点事,阿丑你先回去吧。”少帅说。

少帅是个小品演员。博览群书,思想深邃,说话总是有条有理。

阿林、阿丑、少帅在娱乐圈被誉为“三剑客”。

少帅和小倩办完事,相约来到情人咖啡屋。

少帅优雅地打着手势想表达一些东西。小倩听着听着,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,最后索性伏在少帅的肩头抽泣起来。姿势优美,象舞蹈语汇。

以后他们就常来情人咖啡屋了。

两年后。

阿林回来了。他敲了半天门,才开了个小缝。小倩一袭白睡裙,面带桃花,她一见阿林,就开始珠泪连连。阿林心疼地拥她入怀。那一吻足有一个世纪长。

“阿林,回来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告诉人家?”声音象风过竹林。

“我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说完两人愣住了,视线不约而同的投向门口。

少帅提着一大包刚采购的日用品立在那儿,冷冷地看着屋里这一幕。

阿林也屏息盯着少帅,很久没回过神来。突然,血往上涌,把刀片似的视线刺向小倩。

小倩面色阴晴不定,红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半响,转身向里屋逃去。

“朋友妻,不可欺!”

“她是你老婆么?只是你的女朋友而已!”

两个男人在唇枪舌剑。

“你要知道,她爱我,我也爱她!”

“我只知道,我爱她,她也爱我!”

“你这是趁虚而入!”

“你这样讲,就太自私了!你当初为了自己的事业,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。你说你勤工俭学,为了省钱,连放假也不回来。女人是需要实实在在的关怀!她有事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这些都不是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得了的!”

阿林一时无言以对。

最后他自以为聪明的想出了一个测试小倩到底爱谁的办法。

小倩在里屋正自惴惴不安,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两声惨叫。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
小倩又怕又疑惑地来到客厅。她惊呆了。阿林和少帅倒在血泊中,身体痛苦地扭曲着。

死了。

“阿林啊……对不起你,这都是因为我,你才自杀……其实我心里是非常爱你的。只是……只是到了晚上我就害怕,就特别需要人来陪我……”小倩坐在阿林的身边哭泣。

“少帅啊……在我最孤独,最寂寞的时候,是你陪着我,给了我生活的勇气。你是最关心我的人了……你走了,我怎么活呀……”小倩又趴在少帅的身上哭诉。

哭了一阵,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
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?

想到一个人。

“丑哥,快出来!--”小倩边喊边往里屋跑去。

里屋大衣柜的门“砰”地弹开了。阿丑从里面挤了出来。一身汗。脸上唇印散乱耳朵上挂着乳罩,喘着牛气。

“***的,憋死我啦……他们走了吗?”阿丑气息不稳地问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死了。”小倩瞪大眼睛,求助的看着他。

“啊!--”阿丑一屁股坐在席梦思上。坐出好大一个坑来,像个水塘。

经过惊心动魄的讨论,关于怎么处理阿林和少帅他们终于达成了统一的意见。

他们头皮发麻地一步一步磨蹭到客厅。

突然傻眼了。

地上两滩血。

番茄酱。

两个死人没了影子。

小倩和阿丑全都明白了。

阿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:“这下完了……这下惨了……”打着一双赤脚,向门外滚去。像西瓜滚坡般肆无忌惮。

屋内刹那宁静,空气凝固得小倩听得见自己的心跳。她脑子一片空白,象个雕塑。

突然,一阵铃响炸破宁静。小倩一个激灵,是她的手机语音提示:“化妆啦,要表演啦!”

外面已华灯初上。小倩扭亮灯,走近梳妆台……

03,08,19于永州琴岛大歌厅

黄油枪型号
浙江荧光灯灯脚
三明2万-2.5万新楼盘
推荐阅读
图文聚焦